中夏族民共和国部族器乐大赛将要开业,中中原

2019-09-15 02:43栏目: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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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届“金芦笙”中国民族器乐大赛即将开赛

中国乐器行业网 2012.07.13

7月23日,第三届“金芦笙”中国民族器乐大赛暨民族文化活动周将在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拉开帷幕。在前两届的基础上,本届比赛进一步扩大了类别,规范了组别,细分了乐器,将成为劲吹“民族风”,打造民族文化活动的视听盛宴。

与往届不同,今年举办的第三届“金芦笙”中国民族器乐大赛举办期间,将同步举办凯里民族文化活动周,开展一系列具有浓郁民族特色和地域风情的文化活动。在为期7天的活动中,安排了“黔东南少数民族歌舞荟萃展演”、“民族器乐进社区文艺演出”、“ 民族器乐教学互动”等27个场次的活动。同时,本届大赛还搭建了专题网络宣传平台。

伴随着“金芦笙”越奏越响亮的旋律,越来越多的人通过它感受到了中国民族音乐的独特魅力。

我校在第二届“金芦笙”中国民族器乐大赛中获佳绩

郭文景:中国民族器乐的自我拯救之路

时间:2014年01月13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郭文景

  ◎ 在各种门类的中国传统音乐以及地方戏曲、曲艺中,只有中国民族器乐跟上了时代步伐,充满生机地活跃在当下,其原因正在于整个民乐界面对世界的开放姿态。

  ◎ 演奏也需要跟上时代。我上大学时,曾有机会在课上听到杨荫浏先生用钢丝录音机录的阿炳演奏的一点点东西,你说那好吗?在那个时代是好的,但是如果到现在还是那样的话,民乐就死了。

  中国的传统艺术在过去的20世纪总体来说是呈现出衰落的、逐渐消亡的态势,政府也花费了很大的力气,一种艺术门类进入到要被时代淘汰的状态的时候,政府的扶持是有帮助的。我认为,在各种门类的中国传统音乐以及地方戏曲、曲艺中,只有中国民族器乐跟上了时代步伐,它不但跟上了时代步伐,还获得了很大的发展,充满生机地活跃在当下,其原因正在于整个民乐界面对世界的开放姿态。

  我最近受国家大剧院的委约,正在创作一部歌剧《骆驼祥子》,讲的是上个世纪初北京拉车的车夫的故事,于是我就要去了解那个时期北京当地的声音,具体来说就是曲艺里的单弦和京韵大鼓。我就问中央音乐学院音乐学系的主任周青青教授,并按图索骥想去找北京那时的代表,结果曲子不是找不到了就是老人已经去世了。而在我的家乡重庆有川剧团和曲艺团,曲艺团里面其实包含了四川所有传统的音乐形式,比如说清音、金钱板、扬琴,前两年我回家想听听金钱板,这种当地最有代表性的曲艺种类现在却也少有人问津了。

  与此相反的就是中国民乐,它有自己的民族乐团,而且都是国家级的。在中国大陆、香港、台湾、澳门以及新加坡等东南亚国家都有整建制的民族乐团,它们或者叫国乐团,或者叫中乐团,都有固定的音乐会演出。而且民乐也越来越多地出现在西方交响乐团的音乐会上,也出现在更多的现代音乐当中,在西方各式各样的音乐节中,不管是先锋的还是多元的音乐节,不管是古典的还是现代的音乐会演出,都有中国民乐的身影。中国民乐更是进入了流行和时尚领域,比如在中国最有名的摇滚歌手崔健的歌曲中就曾多次用到中国民乐的元素,如歌曲《一无所有》中有唢呐、歌曲《孙行者》里有古筝等等,而在电视综艺节目中中国民乐更是随处可见。在我看来,中国民族器乐不但跟上了时代的步伐,而且非常有活力,每当它进入到一个领域的时候,经常会给人带来惊喜和新鲜的感觉。

  那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差?中国民乐又是怎样做到这一点的?

  第一,我认为是教育,还要补充一点是现代教育。中国民乐在上个世纪初就进入了大学,刘天华进入北京大学,这对他来讲是非常关键的,他拉二胡但也学习小提琴,把西方小提琴的技术手段用在了二胡上,推动了民乐的发展。我认为其中的关键是现代教育培养了更多现代的音乐人才。新中国成立后,各地都建立了地方戏曲的专门学校,可是那并不是现代教育,还是基于传统的老戏班子的教育模式。而民乐进入大学以后,是现代式教育。要知道在民乐未进入现代教育之前,民乐演奏者的地位是相当之低的,远远低于唱的,可能混得最好的就是能够“绑定”某位名角儿,做他的琴师和戏班里的核心人员,但从社会地位和经济收入来讲依然是卑微的。像那么有才华的阿炳,不夸张地说就接近于乞丐的境地……而就在今天,不到100年的时间里,中国民乐演奏者的形象、身份、地位以及待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在大学里做教授,他们能够演奏中国传统音乐,能够演奏中国当代音乐,还能够演奏外国经典曲目,还能够与西方的乐团以及指挥毫无障碍地合作,应当说这种巨大的反差和变化就是现代教育的结果。

  另外一点,我觉得尤为重要,就是中国民乐人在社会发展过程中,用一种开放的心态,拒绝“中国特殊论”的说法。比如有人就批评音乐学院对民乐的教育,用西方音乐教育模式和方法教育民乐人,这将断送中国的传统音乐。而事实上结果是怎样的呢?完全不像批评者所说的,今天我们看到的这些年轻的民乐演奏家依然在向社会演奏我们最传统的音乐,也就是说他们依然能够承担保持传统、传承传统的责任,而与此同时他们还有更大的能量,能够干更多不一样的事情。在过去半个世纪,中国民乐一直没有停止器乐改造,虽说器乐改造也是以西方乐器为蓝本,但有一点很好:任何一种改造如果妨碍了它表达传统乐曲,那么就会被拒绝。比如说,为了让竹笛能够吹奏出更多的变化音,像长笛一样能够吹奏所有变化音,有人就尝试在竹笛上加键,但是加键之后有很多中国传统竹笛乐曲中特有的在孔上滑抹的音、敲击的音这种非常有特色的演奏,就无法呈现,结果竹笛演奏者们最终拒绝了这样的器乐改革的尝试。从上世纪70年代开始,中国民乐大师彭修文尝试用西方交响乐团的方式来创建大型的中国民乐团,他的做法当时受到了很猛烈的攻击和反对,而且他为了让中国民乐的合奏有更高的层次,把西方音乐甚至包括德彪西的《牧神午后》都改成民乐曲让民乐团来演奏。面对如潮般批评的声音,彭修文不为所动,他相信这样做是对的,事实上也证明他这样坚持确实是对的。这样一种大的动作,不断刺激了民族器乐的改良,也确实提高了民乐的合奏水平,而且也给作曲家提供了新的声音空间。而这样建制的民乐团在中国台湾、香港、澳门等地建立,甚至进步的步伐还要快,演奏者都接受的正规音乐学院现代教育,同交响乐团一样看五线谱演奏,且能够演奏很多的西方经典名曲。

  最后,我想补充的是,有批评说中国年轻一代的民乐演奏者现在演奏的并不是中国传统民乐。他们认为什么才是“真正的”呢?也就是说那种很老的、甚至是一个字不识的“文盲”演奏的才是“真正的”、最好的民乐。这是不对的,我坚决反对。演奏也需要跟上时代。我上大学时,曾有机会在课上听到杨荫浏先生用钢丝录音机录的阿炳演奏的一点点东西,你说那好吗?在那个时代是好的,但是如果到现在还是那样的话,民乐就死了。我坚信演奏一定要跟上时代,要有所发展,保持活力。我想强调的是,民乐是靠自我拯救走到了今天的辉煌。

  (作者系作曲家、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主任、教授)

  (本报记者张悦根据郭文景在首届中国音乐文化海外传播国际高端论坛上的发言整理)

2月19日,第二届“金芦笙”中国民族器乐大赛在贵州省凯里市举行。我校李慧获弹拨类铜奖,朱思彬、李涛、张靓涵分别获吹打类、拉弦类、弹拨类表演奖。

本届“金芦笙”中国民族器乐大赛是由中国音乐家协会普通高校音乐联盟、中国音乐家协会创作委员会、中国音乐家协会表演艺术委员会、中国音乐家协会官方网站、《音乐创作》编辑部和贵州省中共凯里市委、市人民政府共同主办的全国民族器乐赛事。中央音乐学院、上海音乐学院、天津音乐学院等九所全国专业音乐学院,34所普通高校的200多名选手参加了此次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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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拨类铜奖获得者李慧在表演

(音乐系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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